相爱的人不该争吵。因为他们只有两人,与他们作对的是整个世界。他们一发生隔膜,世界就会将其征服。
“陆嘉言。”宁阁老捋着胡须,回忆,“他祖父与我也算是同门。我的座师,是他的房师。当年,我们同在凤翔府做过官,颇为投契。后来,他已经做到了侍郎,却挂印而去,归田园乡里,我也曾羡慕过。”
七鸽话音刚落,明明周围有可以被自己攻击到的兵种存在,毒液飞虫们却像是失了智一样,纷纷朝着地图左下角聚集。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