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理还正在穿鞋的时候,谎言就能走遍半个世界。
  接着随口似的问了一句:“陈记者是跟沈总一起的么?”
“当初那个年代,大家能顾住自己就不错了,二叔你在我父母过世后,照顾了我那么久,连最冷血的蜥蜴,都会为此摇尾巴。”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