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
温蕙身经大变,与从前都割断。包括陆夫人、包括银线,所有旧时知她是“陆少夫人”的人。
就种浅薄利益结成的网,平时看上去无比坚固,但真当大风大浪过来时,一吹就破,一淋就湿,根本没有价值可言。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