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这个情况,温杉也早就设想过无数遍了。虽然这是他许多种设想中最坏的那一种,可毕竟十年间也反复在脑海中过了无数遍,此时接受起来,也没那么难。
到了一楼大厅,阿盖德正笑意盈盈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在阿盖德身边,还坐在四个人。
故事的结尾,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