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原本火急火燎的情绪顿时安静了下来,视线往楼上看过一眼,接着问周庭安说:“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
不论七鸽愿不愿意,他也已经被传送到了下一阶段的历史回响中,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