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上边不写着字呢么。”顾琴韵撇撇嘴,只道是他装迷糊。
可若可放下心来,对七鸽郑重地说:“既然如此,我没有任何疑虑!从今天起,我可若可,以及希望妖精商队,加入七鸽大人的领地!”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