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襄王总是想表现得与他那个老妖怪的爹不同,可却有一点,怎么也甩脱不了——自他登基,内阁便请立太子,他却不想立。
每当马车的帘子掀开,查理王子探出半个身子跟领民们打招呼的时候,领民们就会在欢呼声中陷入狂欢。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