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他们是温蕙带过来的陪房,自小跟着陆睿。若是换作刘富,或者还有犹豫。但刘稻兄弟从小就已经只把陆睿当作唯一主人了,也只听陆睿的话。
以红堡的军事防御能力,凯瑟琳的部队现在追上去强攻,恐怕要付出比非攻城站多出10倍甚至百倍的牺牲。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