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片属于自己的海洋,它时而平静如镜,时而波涛汹涌,而我们的故事,便在这片海洋中航行。
牛贵便亲往江州去了。水势涨了,船行速度颇快,七月动身,八月便到了江州。
虽然艾德里得在埃拉西亚北境一手遮天,但埃拉西亚北境是整个埃拉西亚最荒凉最落后的地方。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