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也是种信念,海的爱太深,时间太浅 。
  身上只剩些退烧后浮着的虚腻感,昨天一整天那种无力没什么精神的劲儿没了,整个大脑有种轻飘飘的爽快。
连续三天在迷鹿雪山的强行军,就算有驻地(Garrison)可以度过夜晚,索萨依然倍感疲惫。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