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温蕙在江州也看过龙舟的,只京城的龙舟又格外盛大。光是御台那一片飘动的旗帜,就让人炫目了。毕竟是皇帝出幸,寻常哪能见到这般的场面。
它已经没有了任何理智,也根本无法沟通,只知道不断地伸出管子,插入虚空,寻找世界,供养自身。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