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牛贵道:“我下午才见了他。他的城府竟如此之深,连我都看不出半点破绽。”
哐哧哐哧的响声传来,发条工厂像是机械过载一样暴走,所有的发条齿轮和机械零件四处乱飞,巨大的轰鸣声和爆炸声连环不止。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