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说完一张脸夸张的要哭不哭的,想挽留人的心思明显极了。
自己现在只是从一块被分食的蛋糕,变成了可以反复榨取的奶牛,距离成为一个“人”还有不少距离。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