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翰林,”银线问,“活着的人,当不当有个真相?当不当有个公道?”
我将纸揉成一团,但是没有说什么。我无法摆脱那种令自己无力的感觉-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克尔说得没错。】
在那最后一刻,所有的谜底揭晓,如同夜空中的烟火,绚烂而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