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温蕙跟着温杉去到海边,看到了早先她在海面上看到的大船。这些船就如泉州港口的那些船一样,单从外表上,并不能分辨得出它是商船,还是海盗战船。
“哗啦”一声,松树突然自行裂开,在半空中整整齐齐的分成了大小一模一样的几百份木材,并在地上堆成了一个规规整整的正方体。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