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
“走就走,给我写什么信。”他自言自语,“我又不是你们什么人,你们也不是我什么人。”
“然后,我屏蔽了雷霆城监狱跟雷霆城亚沙火种的联系,请阿诺萨斯出手,把他们的脑袋割了下来。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