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是偌大的,每个人都不是世界的主宰,每个人又都是世界的中心。一个人有一个世界,世界的主角就是我们自己。
  “咦,不对吗?”温蕙又读了一遍,但也没有理解出新的意思,“我和落落一起读了,她也觉得这个是怨妇诗,讲这个妇人不得夫君喜欢的幽怨,还有别的意思吗?”
他利用索萨给他的令符,搞了个战地行商的身份,混过了香炉城,沿着香薰河朝着光辉城驶去。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