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在这一刻,感同身受,他们每个人其实都是永平——从身体残破的那天起,从前的人生也早就残破了。
但是我不同意。我怎么能够允许那些巫师安坐在他们的高塔里,计划着如何奴役蛮族的人民?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