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知道了!”他恼道,“行了行了,不嫁就不嫁吧。把你那枪放下,明日里我去跟章东亭说。”
没有香案,用桌子代替,没有茶,用精力药剂代替,伊莲娜也没有跪下,只是恭恭敬敬地给七鸽鞠了躬。
故事的尾声,如同夕阳的余晖,虽短暂却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