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一个刚刚被她救下的渔女正坐在地上,抚着亲人的尸体哀哀痛哭。温蕙过去捉住她手臂,喝问:“那些人往哪去了?”
会说话的人到哪里都讨人喜欢。听哈德渥这么一说,阿德拉脸上的笑容顿时多了许多。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