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是曾说好过。”陆睿挑挑眉,“但我未曾想到母亲竟诓我。说什么温姑娘五大三粗还舞枪弄棒,害我还以为她是个母夜叉,才答应了母亲。这不算数。”
一股冰冷的感觉从蜜罗拉的小肚子出发,沿着双腿向下,滑过双腿内侧直达脚趾,又顺着它细小的血管抵达手指尖端。
当最后一页翻过,不是故事的终结,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