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思虑太多,就会失去做人的乐趣。
  宁妙希已经开始笑了,推了他一把,“去你的,我这画的哪儿像鸟儿了,哪像鸟儿了?”
他身形消瘦,脸颊凹陷,发色晦暗,原本充满活力的明亮双眼,如今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空洞。
童年的“傻事”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不过,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