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从她以“牛夫人”的身份行走伊始,就告诉旁人:“我就是喜欢热闹。宫里太冷清了。”
可若可怎么也不肯访问奇迹树,就想着把好东西留给七鸽,七鸽最后下了命令他才不情不愿地触碰。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