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不要。”陈染直接回绝,接着转过身靠在床边的那个柜子上看着他说:“我答应你每周五都会过去,肯定会做到,也请周先生给我留一点个人空间,也请您说话算话,您答应过我的。”
虽然七鸽看不到她的下半身,但从刚刚她那巨大的肚子,七鸽觉得,赤月没有混沌化的时候,腿一定很长很白。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