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景顺帝嫡皇子代王被新君贬为郡王,另有藩王依附者四人,贬为庶人,一并圈禁在西山。
他没有看到,镜子中的他,并没有跟着他一样低头洗脸,而是站得笔直,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特洛萨的后脑勺。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