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不过毕竟是罗年老先生的作品展,也的确不是想看就能看到的,尤其是在申市这样的小城里。她这算是幸运的赶上趟了。
还好有克雷德尔的绘图笔,10%的几率触发了,不然七鸽很可能要和这个极其稀有的5阶治愈系兵种擦肩而过。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