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将手提包里的笔记本电脑拿出来放在会议桌面,等下以便记录用。
她知道自己从未见过沃夫斯,也从未听父亲提到过沃夫斯,她也不是没有怀疑过这是不是制宝师行会在唱双簧,想要对自己下圈套,可是现在,她已经别无选择,就算眼前这个沃夫斯是个火坑,也只能跳下去。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