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她一张小脸绷着,十分肃穆地说:“妈妈别心疼我。我实在好好反思过了。我这个毛病,其实夫君也说过好些回了,我总不当回事,才终叫人看了笑话,丢了体面。母亲叫我绑脚,也是为了我好。母亲的一片心,我都明白,纵疼些,也能忍。万不要惯着我,实该对我严厉些。”
刹那间,天空中鹰身女妖的羽毛变成了坚硬的鳞片,蝎狮的狮子头逐渐向龙首转变。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