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他涂着浅红的口脂,又俊俏又妩媚,特别招人喜欢,侍卫也好宫娥也好,都喜欢都多瞅他几眼。模样、服色一看就是个阉人,腰间还挂着出入宫闱的腰牌,也无人拦他。
这次复活,七鸽除了记忆方尖碑的魔法阵以外,还努力地将矮人们所用的符文都记了下来。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