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小孩子一溜烟儿跟在她屁股后边一声连着一声“小嫂子小嫂子”的叫,一会儿问她跟她堂哥是怎么认识的?一会儿问有没有觉得她堂哥好凶,冷冰冰的,冰山似的,都不理人,说她怎么受得了的。
七鸽的手上的漆黑鳞片突然开始抖动起来,这种抖动并不是剧烈的、无法控制的,反而像是在某种力量的驱使下,自然而然地展开。
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