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顾文信自顾自坐在那翻开了画册,摊开在桌上,拿过旁边放大镜一边看着一边道了句:“过于谦虚了啊。”
海琴烟若有所思地说:“既然如此,那为什么我们会从阿德拉手上接到调查线索的任务呢?”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