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之后顺着周庭安的视线往楼下的一处媒体休息区看过去,起初没看明白,直到坐在餐桌后边原本俯身的两人渐渐起了身,渐渐分辨出了其中那位女记者的面容后,柴齐一点一点慢慢惊讶的张开了嘴,“那不是,是跑——”意识到措辞不对,立马改了:“走了的,陈小姐么?”
鲸王渐渐冷静了下来,不过还是挡在斯尔维亚面前,冲着远方仰着独角发出一声声鲸鸣。
故事的尾声,如同夕阳的余晖,虽短暂却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