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
  “一个吻,就闷成这样, 你们别不是就牵了牵手吧?”周庭安垂眼扫过她已经红到滴血的耳廓,大概是嫌屋里闷, 抬手扯开了领口束紧的那颗扣子, 喉结滑动,接着用那只手过去托过她后脑勺, 按向自己, 继续接刚刚没尽兴的那个吻。
铁匠打造宝物是一锤子接着一锤子把宝物打造成自己想要的形状,出货更加稳定,但对技术的考验更高,而且水平相对固定,无法制造出远超自己理解的宝物。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