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周庭安指腹捻在桌面上的白瓷茶壁那,上面有一处斑驳的红色疵点,沾染上了些茶水。他指尖就捻在那,覆过水渍,视线搁在那,因为让他想到了她后脊骨往下的那一点红色印记,白如此瓷的皮肤,每次汗津津的映在灯光下,那点红就很是显眼。
皮草突然恶狠狠地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说:“要不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他给干掉!”
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