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手腕上伤怎么弄的,你们采访新闻,还能跟人打起来?”周庭安余光里扫过去一眼,白脂玉般的锆腕,划伤那么一道红实在惹眼,也不能怪他会注意到。
他一边关闭了痛觉感应,一边高声痛呼:“哎呦呦,疼死我了,塔南大哥,战神尊上,我错了,你就放过我吧。”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