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最后怎么睡过去的都不清楚,醒来是被嗓子的干疼折磨醒来的,摸索着下来床去找水喝,然后路过窗台,下意识往下看了一眼后,停住了脚步。
德格被拖到我面前时,白袍都已经破破烂烂,但他的态度依然无礼傲慢,甚至都不与我对视。
故事的最后,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