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但温夫人始终还是觉得不够。银线只是个乡下丫头,家里生得太多养不活,女孩都卖掉了,连男孩子也送出去做学徒做童工。
孟斐拉用力握紧拳头,她毫不犹豫地撕开一张异次元之门卷轴,带着在场所有人撤离。
那一声轻轻的叹息,如同风中的落叶,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