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景顺帝一死,八虎就成了纸老虎,谁都敢对他们开刀。襄王和代王尤其黑吃黑吃得满嘴流油。但直到现在,都没有人敢对牛贵甩脸色。
名声方面,自己和姆拉克爵士的相继背叛和牺牲对埃拉西亚的民众来说也有了一个说法,可以提前为自己和姆拉克爵士回归埃拉西亚打好基础。
童年的“傻事”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不过,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