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他跟幕僚说,打算从京城出发,穿河北,走山西,到陕西,再绕河南,然后再回来。基本上,把江北的腹地都走一趟。
就在七鸽专心致志地盯着一棵蛇状青藤观察的时候,他的视野角落瞥见了一个黑色的圆球。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