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忽然喊起来“有贼啊!”、“捉贼啊!”,夜里声音传得远,顿时惊起了一片。
“真好,真想早点和亲爱的躺在同一个被子里,然后从脖子一口咬下去,一点一点把亲爱的血吸干,看着亲爱的在我身下垂死挣扎,却又无法摆脱。
我明知生命是什么,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