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小安会意,继续说:“觉都不让人睡踏实。总是三更半夜把人吵醒,图什么呀。我瞅着温姑娘比在余杭那时候都憔悴了,人都没精神了,从进来咱们府里,就没人见她笑过。啧,我在余杭看见她的时候,那笑得可好看了。一看就是日子过得好,也没因为跟什么人订过亲,就莫名被人掳走……”
侍女的眼睛骤然亮起,她的手臂上,一把锋利的战刃赫然浮现,狠狠地刺向萨艾德的胸膛。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