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周庭安唇角浅勾,视线扫过她红扑扑的眼尾,碎眼眸,还有微喘着的唇,指腹揉弄间,目光跟着暗下来,紧了点理智,安慰:“好了好了,快好了,这是着急的事儿么。”
凯尔·丰歌心一凉,理智地说到:“不能再打了,敌方的准备太周全,我们必须先撤退。”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