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陆睿其实不太能理解,赵氏皇族明明大多数人性子都还算温和,皇帝本人更是那样的性子,威严之外又十分有亲和力,只怎地,每—代都有那么—两个异类?
在丘陵的包裹中,有一个椭圆形的盆地,盆地的最中央,用红色的记号笔画了一个圆圈,圆圈里面十分形象地画着一个洞穴人。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