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进到卧室,换衣服时候,从口袋里掉出来半截白色的面纱。
另一具尸体像一条长着盾牌脑袋的鱼,没有双手,上半身盾牌上的图案像一张人脸。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