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鼻头蹭着她的,耳鬓厮磨般,舌头□□着她干涩的唇瓣,沿着唇缝又往里送。
什么七鸽大神?什么火种部队?我老马特何德何能,可以接触到这些东西?光听个名字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荣幸了。
行文至此,千言万语终归于一句话:唯有坚持与热爱,方能抵达心中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