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温蕙撩着帷帽的白纱,露出半张娇花似的面孔,脆声说:“若以后我做的有什么地方不合你们这里的规矩,你赶紧告诉我。别掖着。”
已经预料到可能是这样的结果,但当事实摆在面前的时候,她们两个还是大受打击。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