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沈承言,”陈染撑着手腕,“放手吧,我们不可能了。”
由于德萨的整个部落全部由大耳怪构成,因此基本没有什么生产生活能力,农业、工业全都发展不起来,食物全靠抢。
结尾的优美,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既是对白昼的告别,也是对黑夜的期许,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找到了故事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