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周庭安收了收有些冲动的情绪,转而抽过旁边纸巾盒里的一张纸巾,立在周老爷子对面的位置, 一手支在桌面, 另一手捻着纸巾一点一点将扑染在桌面和宣纸上的墨汁一边擦着,一边说道:“我意思是, 您想知道什么问我就好了, 我比您让人查的知道的多的多。”
当我听说格芬·哈特没有按照前世的轨迹从埃拉西亚北部发动攻击,而是在西部边境活动时,我就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你的手笔。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