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陈染被他带动着,两眼混着雾气,大脑轰然敏感的只剩一条神经线,不免难忍的颤着喘音:“你、你退出些——”
法佛纳的拳头和长剑互相碰撞,力量的余波甚至把周围的精锐娜迦都给震飞了出去。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