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逝者已矣,活着的人还得继续过日子。”他取出了陆正的信,“你还在往开封路上的时候,你父亲给我来了信,你看看。”
七鸽有些心疼地抚摸着埃兰妮手上的伤痕,这只是一个看起来不到7岁的孩子,本本该是她最天真烂漫的时候,却遇到了这种事情。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